- Sep 30 Fri 2005 13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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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從Right Here Waiting結業了....
三個禮拜,我終於對彈延音有點自信,
不過一到Eric老師前面,焦慮的老毛病又發作了,手抖音破....
Eric老師知道我很緊張,說了多遍:「再彈一次。」,直到我平靜下來,順利走完... Y ^^ Y
終於進入下個作業:【Now and foever】,老師說完練習的重點後,我便反覆練習了起來。
不一會兒,突然發現Eric老師隨著我彈的前奏,隨性地練習起不同的音階,
兩把吉他在不同的時間點」跑」出來,
這樣的雙吉他,感覺比一把永遠伴奏、一把永遠跑solo的呆板模式要有趣多了,
後來老師跑的音階很有中東的感覺,我停下來欣賞,
於是我們就聊起各民族音樂的感覺、新疆、西藏喇嘛、中共、統獨......
比萬物之靈更偉大的是「制度」,再有能耐的人也必須受它擺佈......
雖然老師自謙五專畢業,對歷史瞭解不多,
但是從秦朝、劉邦和項羽之爭,到袁崇煥、李鴻章.....講的頭頭是道...
聽吉他老師講歷史已經很詭異了,再聽他分析文學更是詭異到了極點~~
他知道我看過「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」時,看起來很驚訝,
是怎樣?我的臉長得一副無知的樣子嗎?
原來曾經有那麼多人對我侃侃而談,不是因為我平易近人啊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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